身后的酒場叫囂不停,趙路生牽著我飛奔,心臟狂跳的同時酒精快速彌散血液,我的腦袋開始發暈,胃里翻江倒海。
“別跑了……”我拽著他停下來,“我想吐……呃……”
話沒說完,我彎腰吐了,趙路生扶著歪斜的我,在凌晨一點的馬路上,將方才灌下去的各種酒,通通吐了出來。
“你怎么喝這么多。”他不斷拍著我的后背,左手不知道扯過來什么給我擦嘴。
借著昏暗的路燈一看,是他的白色短袖,我推開他,用手背隨意擦了擦,卻被自己吐出來的殘渣和味道惡心到了,重新彎腰干嘔起來。
那時候我一定狼狽極了,但趙路生再次拍著我的后背。
“別動。”他扯著衣擺替我擦干凈臉,又換了個地方擦我的手,將本來干凈的他,又弄臟了。
“趙路生……”我瞇著眼睛看他,人越來越飄了。
“是我,”他雙手扶住我無力的腦袋問:“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從這里開始,我幾乎斷片了。
夜晚還挺涼,我好像被塞進了車里,不知道過了多久,腳又離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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