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我加快速度來回套弄,掌心里的他又膨大了一圈。
趙路生仰頭張唇,又低下頭咬住下唇,半響才張嘴:“沒有……”
我很高興,“那太好了。”
我把趙路生的手腕用黑色皮手銬拷在沙發(fā)扶手上。
“要做什么?”趙路生看著束縛住的兩手不知所措。
“讓你上天。”我壞笑一聲。
“那需要這樣嗎?我不會亂動的。”趙路生很是不解。
我繼續(xù)說:“等會你就知道了。”
控射我只在心情好的時候才會做,看男人痛苦求饒這件事別提有多帶勁。
我五指緩緩握住趙路生發(fā)硬漲的莖身,起初和之前并沒什么不同,直到頻率加快,趙路生的呼吸加重,頻頻瞇眼仰頭,睪丸微微收縮,我就知道他快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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