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慌不擇路閉上了眼睛,但紊亂的氣息被我輕易捕捉,柔軟的唇尖一直發顫。
“趙路生。”
“嗯。”
我記得我好像這是第一次喊他的名字,我貼著他的唇問:“喜歡我親你嗎?”
他倒吸了一口氣,顫抖的唇開合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呢喃出聲:“我……我不知道。”
我知道他在矛盾什么,出賣身體的屈辱和生理上的快感,足以讓他內心打的不可開交。
確實很有意思。
“那好吧。”我離開他的唇站起身,將手機支架放在窗旁單人沙發前,“那是該干點正事了,今天我們做點別的。”
趙路生愣了一下才睜開眼,將自己半仰的身體收回來,“今天做什么?”
我沒回他,去衛生間拿了一柄一次性剃須刀和泡沫,又找到剪刀,對端坐在沙發上茫然的趙路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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