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您先等一下……等一下……”趙路生坐得不舒服似的,屁股挪來挪去。
“不能等。”我笑著說,這次將雙手一并握了上去,在前的右手食指不停掃過冠狀溝,拇指借著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不斷摩擦他的鈴口。
“唔!”趙路生整個人坐了起來,手腕叮叮當當,叫得比剛才還大聲,他的小腹又開始緊繃了。
我再次松開手,趙路生像被電了一樣,從頭顫到腳,要不是手銬將他固定住,他可能會把自己抖到地上。
停在射精的臨界點,可以無限感受射精前一秒的極致快感。
但他太嫩了,我還沒做什么,他就表現的要死不活的。
“別這樣……”趙路生眼角有淚,哀求我說:“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都到這一步了,怎么能停?我擠了些潤滑液在手上,雙手來回交替擼動他,沒一會又狠狠地在他冠狀溝旋轉摩擦,擠壓龜頭。
潤滑液的加持下,將包裹的快感放大了數十倍。
“啊!!不!唔……”趙路生腳踩地抬起腰架空了身體,渾身纖薄的肌肉就像被雕刻過,脖子到臉都憋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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