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可憐的處男,主動屈辱賣身,有禮貌,調戲起來還非常令人愉悅。
我覺得我的狀態正常極了,我在愛與欲中,本就在追尋欲望,現在只是純粹饞趙路生的身子,如果男女調換的話,我大概能硬一整晚,然后操他無數次,讓他下不來床。
這多么正常啊?
我點開趙路生的視頻隨意拉動進度條,是他躺在床上高潮過好幾次之后了,我正在用按摩棒快速頂弄他。
因為刺激,他一手揪著床單,另一手握住我的手腕。
他蹙著眉,哭啞著求我:“不、不要了,求您了,啊……嗯!真、真的不行了……啊!”
下一刻,他后仰起頭,喉結露了出來,緊蹙的眉毛突然松開,同時眼神變得迷離,他小腹因為快感來襲不斷收縮,全身的肌肉似乎都在用力。
我清晰的記得他緊握我手腕的力度,我手背的血管像是被扎針時壓脈帶箍住而徹底膨脹凸起。
視頻里的我把按摩棒拔了出來。
“啊!”趙路生像是一根被我擰到極致的發條,分開的雙膝迅速并攏大腿交疊,身體跟著呼吸一次次抽動,呻吟中帶著重重的哭腔。
看到這里,我手中的煙燃盡了,這是銀釵煙的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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