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什么感覺,他也要好久才能張嘴說出來話。
他說:不知道什么感覺。
我將他領進了臥室,重新布置好拍攝角度后給他屁股下墊了一個枕頭。
都告訴趙路生會打碼,他還一直用雙臂擋住臉,我讓他把腿分開抱住,他倒是照做,死命將臉扭向另一個方向,他的姿態配上表情,屈辱極了。
但這更加勾起了我的興致,迫不及待想看他失控的模樣,我換了一個能快速頂到前列腺的黑色按摩棒。
這是我司的明星產品,在最初試用時,無數標榜自己能忍的男人紛紛認輸。
一插進去,趙路生就開始叫喚,他表情充滿了猙獰與痛苦。
“什么感覺?”我故意問。
“脹……好酸……”他咬著牙說,“難受。”
我本想慢點來,可中途我被趙路生阻攔停了好幾次,最后我發現循序漸進不適合趙路生這種本就對走后門沒有興趣的人,就得逼迫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