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他的臀,“唔?”他條件反射收緊屁股。
“放松。”我說,戴著乳膠手套的食指在他緊閉的入口處隨意打了個圈。
“?。?!”趙路生驚恐地叫了一聲直起身子躲開了。
“你確定想好了?”我問他,“現(xiàn)在還可以后悔,我再問你最后一次?!?br>
空氣里是他緊張的呼吸聲,三秒后,他重新塌下腰撅起屁股:“想好了,您來吧?!?br>
處男開苞我還是頭一次做,趙路生太緊了,一個手指頭插進去都艱難無比,像是要把我絞斷。
我告訴他放松,如果他覺得痛隨時告訴我,但他除了將沙發(fā)靠背捏到變形之外,沒有發(fā)表多余的意見。
我并入中指,褶皺被撐開了更多,趙路生咬著手背哼哼唧唧亂叫,屁股離我越來越遠。
“疼?”我問,他搖頭,倉皇喘了幾口氣又將屁股送回來了。
我本以為沒有反饋這件事挺沒勁的,也沒什么看點,卻沒想到他這種被強迫卻隱忍的觀感刺激到了我,讓我很想看他高潮失控時會是什么表現(xiàn)。
終于他變得松軟一些了,一個直徑較小的按摩棒才插進去一半,他大叫了一聲。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