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怎么……”他結結巴巴,似乎是不太敢看我,接著說:“……我叫趙路生,是劉哥介紹我來的?!?br>
他這模樣到很是純情,我內心笑了一聲問他:“身份證帶了嗎?”
“帶了帶了。”趙路生急忙將雙肩背包取下,掏出身份證遞給我。
確實是二十歲,本地人,身份證上的照片看起來更像一個灰頭土臉的臟小孩。
我還給他:“你知道你今天來是做什么嗎?”
“就是……”他抱著書包左右看了看空蕩的走廊,低著頭湊近我說:“來測試……情趣用品?!?br>
他的耳廓紅得像在滴血。
“進來吧?!蔽疫呑呦蚩蛷d邊說,“鞋脫了,襪子也脫了,把門帶上?!?br>
我坐在黑色皮質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旁的趙路生扶墻低頭脫鞋,他似乎哪都不敢看,碎發和長睫毛擋住了他的眼睛。
他和以往來的人不太一樣。
“那個……”他光著腳抱著書包走近,站在我面前的茶幾前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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