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換人?”
沒等陸瑾回答,他就開始緩慢又用力的頂胯、抽出,肉柱上鼓起的經絡刮擦著每一寸脆弱柔嫩的軟肉,像撩撥又像折磨,在陸瑾罵出口之前,他又突然加快了速度。
插入、深肏、碾磨、收回,他做的又快又猛,像鐵杵搗進石臼,又像活塞從針筒抽出,肉棒整根沒入一直到把陸瑾的肚皮頂出一個額外的凸出,又瞬間拔出讓陰道迅速收縮。
不同于剛才的發泄欲望,江嶼彬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為了讓陸瑾受不了而做,又酸又脹又爽,不過十幾次下去,陸瑾就被肚子里那磨人的玩意折騰的紅了眼,催情效果散去,每一個感官和觸覺都完全的反映在他的大腦,他努力掙扎著想逃脫,卻被一下下撞在爽點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顫著嗓音斷斷續續地罵。
“操你……江嶼彬——我要、弄死你啊啊啊——出來、嗚啊……我操你大……嗬唔——”
江嶼彬完全不為所動,在陸瑾罵的最兇的時候,他握著他的兩條腿,向上抬起,甚至陸瑾的屁股都離開了床墊,然后再往里用力一鑿!
陸瑾的罵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半口半口抽涼氣的聲音,那玩意兒幾乎像要肏進他的肚子里,擠的觸手也開始到處鉆。
這一次的肏干比上次還要持久,陸瑾一半是氣的一半是激出來的生理淚水打濕了睫毛,前半程還有力氣罵,后面就一個勁的蹭著床單往后躲,又在陰莖馬上掉出穴口時被江嶼彬撈著小腿一把拽回來,撞進去擠出一灘淫水,這樣反復三次后,陸瑾直接被氣的破口大罵,嗓子啞著一個勁說再也不跟他做了,要換蔣其。
江嶼彬面色一沉,肏的更重了。
到最后一直做了三次,精液在子宮里連觸手都吸收不過來了,江嶼彬剛一拔出就從紅腫的穴口涌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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