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量的精液再次撐大子宮,里面的胎兒也再次躁動起來。
藏獒咬著他的后頸,就像制服一只不聽話的母狗,耀武揚威的搖著尾巴。
發情的公狗不會這么容易滿足,射完以后它沒有任何停頓,立刻又著虞清繼續肏起來,虞清光裸白皙的皮膚上被狗咬出了幾道血痕,漂亮干凈的逼口也被黑色的狗毛弄臟,甚至還有幾根黑毛被狗雞巴帶著操進了陰道里。
它在里面射了一次又一次,把虞清的肚子里射滿它的臟狗精,把他肚皮射大射滿,直到雷納匆匆從野外帶著獵物回來,才終于把虞清從藏獒身下救出來。
虞清此時已經被折磨的幾乎失去意識,嫩屄被堅硬的狗雞巴肏成了深紅,還有白色的狗精混著黑色的狗毛從他的穴口流出來,一看就是被射了太多。
雷納的臉上頭一次出現了憤怒的神情,他把藏獒提起來用力甩出去,原本還氣焰囂張的公狗立刻躺在地上哀嚎起來。
之后雷納小心翼翼把虞清抱起來,沉默著給虞清清洗干凈了身上的污垢,又用手指幫他把子宮里的精液引了出來。
等做完這一切,虞清已經醒了過來。
他眼神空乏,沒有任何動作。
他本以為自己淪落到這里作為男人被迫不停生孩子已經是最慘了,結果事實證明,在這個世界,就連最低劣的畜牲也能輕易的欺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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