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觸碰讓顧言渾身一個激靈,后面的兩口穴瘙癢不止,僅剩的理智卻促使著他做最后無謂的掙扎。
“我不是自愿的……放開我……不要……啊!”
他的聲音被隔絕性極強的墻板封住,外面的人完全聽不到,只能看到一個肥厚白膩的屁股勾引似的不停扭動。
第一個人出了5萬砝碼才搶到位置,按照壁尻區的規矩,每人只能射在‘奶牛’的體內一次,因此他并不急著插入,而是惡趣味當著所有人的面驗貨似的凌虐。
‘奶牛’是這間會所對壁尻區自愿上座的人的統稱,因為一旦被套上壁尻,不管是誰都要在這里被各種客人當成牲畜不間斷的肏一整天,往往到最后就會被大量精液射滿全身,逼里也像流奶一樣溢出,因此便有了‘奶牛’這個稱呼。
而不同的‘奶牛’,待遇也是不同,少數的極品會被會所用來競拍使用權,拍賣出的砝碼‘奶牛’也能分到一半,但大部分因為自身條件差才來壁尻求操的,非但不會有獲利,反而還要花錢買座,在壁尻區更是只能分到最邊緣的位置,或許大半天都無人問津。
很顯然,顧言作為稀有的雙性‘奶牛’,一出來就吸引了眾多目光,僅僅十分鐘就有十數人花上萬籌碼排起隊。
現在正在使用奶牛的人,對于經常來會所的客人來說也并不陌生,那是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男人,據說是個富二代,身材高大健壯,熟悉他的人都叫他輝哥,和這里的老板私交很好,人盡皆知他偏愛各種獵奇貨,而且玩的又花又狠,顧言才剛開始就落到他手里,只怕會被弄的很慘。
果不其然,在一眾火熱目光的注視下,輝哥從一旁的道具架上抽出一條黑色的羊皮軟鞭,掂在手里試了試手感,接著走回顧言身后,沒什么猶豫就一鞭子抽了上去!
鞭子打在敏感的臀肉上火辣辣的疼,眼前的一片漆黑更加加劇了顧言的不安和恐懼,他驚叫一聲,外擴內收的隔音墻卻讓他完全無法和外面的人溝通,只能無助的趴在箱子里,惴惴不安的迎接著不知道是什么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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