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入手冰冰涼涼,就像握住了一塊透明的水母,但是觸感卻硬的像石頭,表層如同陰莖外的包皮一樣能滑動伸縮,被陸瑾抓住了也毫不影響,還在繼續(xù)一深一淺的肏弄著。
這畫面,就像陸瑾拿著一根透明的仿真按摩棒在自己肏自己一樣,甚至被他女穴里的淫水粘了一手。
陸瑾用力握住觸手,試圖把他從自己的陰道里拽出來,結(jié)果觸手像察覺到了他的意圖一樣,反而比之前肏的更深更重,每次進(jìn)到底的時候幾乎都要把陸瑾的手指一起帶進(jìn)去。龜頭深深頂進(jìn)花穴的軟肉里,把他那處的皮膚頂出一個凸起。
軟肉層層疊疊的包裹著性器,也同樣讓江嶼彬情難自制,加上又是第一次,快速又激烈的抽插了幾十下后,江嶼彬低喘一聲,硬脹滾燙的性器抖了抖,倏地射了出來!
大量的白濁把他的內(nèi)褲和睡衣都打濕,強(qiáng)烈的快感激的他頭皮發(fā)麻,然而那根尺寸過人的陰莖卻沒有縮小分毫,仍然硬挺的立在那里。
射精結(jié)束后,江嶼彬看著視野中被他肏的幾乎失神癱倒在床上的陸瑾,快感散去的同時心虛和愧疚一齊涌上心頭。
盡管這只是他莫名其妙的幻覺,但是不管怎樣,陸瑾也是他從小認(rèn)識到大的人,他非但對他起了欲念,甚至還真的臆想著對他做了……
罪惡感像潮水一般把江嶼彬淹沒,他已經(jīng)開始懊悔自己剛剛為什么要放任那真實(shí)到離奇的幻想,下體在短暫的不應(yīng)期后迅速又充滿了勃發(fā)的欲望,高高的翹起來,江嶼彬卻沒有再管,而是鉆進(jìn)浴室把內(nèi)褲睡衣全洗了一遍,又沖了一個涼水澡妄圖把那不該有的欲念壓下去。
而陸瑾,在那透明的詭異東西停下后,足足緩了十幾分鐘,才從那一片片煙花一樣的高潮中清醒過來,他身下的床單和被褥已經(jīng)一片狼藉,全都是從他體內(nèi)流出來的欲液,腿根乃至臀瓣上都是晶瑩的水光,今晚之前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穴眼原本不仔細(xì)看都找不到,如今卻被肏開了一個大洞,嫩粉色的陰唇穴口被肏的又紅又腫,雖然觸手沒有模仿陰莖射出精液,但是卻往里面射了一些冰涼的液體,洶涌流出的花液也被堵在深處,讓陸瑾有種被中出的錯覺。
觸手仍然待在里面沒有出來,陸瑾嘗試了各種方法也沒能讓那東西移動分毫,最后為了不讓陸媽媽發(fā)現(xiàn),甚至還要在天亮之前把床單被罩全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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