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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微被撞得不住聳動,聲音像被揉碎,艱難又顫抖著服從著命令。
“求、主人——啊!求主人肏爛、奴啊……的賤逼……”
“奴是……主人的……啊啊……母狗,求主人給奴、唔啊……松松逼……啊……干死奴……”
步奕瀾眼睜睜的看著師尊被羞辱至此,心如刀割,胯下的動作卻越來越猛烈,每一下仿佛都要用那戴著銀環的雞巴直接頂破沈清微的肚皮。
沈清微被頂的一陣反胃,喝下的那些精藥在胃里翻涌,消化后又變成尿液堵在被子宮擠占空間的狹窄膀胱內,子宮里的精液禪珠也完全鎖在里面,整個肚子被撐成水球,肚臍都被擠到凸出,大到像顆成熟的西瓜,看上去已經全然和孕夫無異。
在這樣的折磨下,即便有緬鈴的作用,沈清微都感覺到了幾分無法忽視的疼痛和酸脹。
激烈進出的陰莖搗肉一樣瘋狂在穴道里搜刮,每一次出來時都能帶出一股洶涌的花液,凸起擦過每一處軟肉,所到之地全都被磨的艷熟紅透,穴口滿是被搗碎的泡沫,黏連在交合處,更襯得花穴艷麗至極。
整整兩個時辰過去,沈清微已經被肏的神志不清,琥珀色的瞳孔渙散無神,步奕瀾卻才只射過兩次。
禪珠在滿是精液和淫水的子宮里翻滾轉動,連接著它們的線早已纏成一團,分不清哪里才是兩端,兩粒蕊珠也從一開始的紅豆大小但現在已經腫成蓮子,被兩顆珍珠夾在中間充血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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