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倒灌了一會兒,整瓶酒幾乎全都進了西米爾的肚子,圣子被酒精泡的渾身發軟,跪都跪不穩,呼吸間都是滾燙的熱氣,睫毛顫抖著,睡的極不安穩。
亞倫這時才算滿意了,他握住酒瓶,一邊用力往下壓,一邊轉著瓶身松動著穴口繼續容納。
瓶身和肉環摩擦發出怪異的聲響,最深處的瓶口已經深入了十幾厘米,還在繼續往灌滿酒的腸道入侵。
最后整個酒瓶就只剩下個圓形的瓶底還露在外面,酒水和瓶子徹底把圣子的肚子撐開,后穴被瓶底堵的嚴絲合縫,即使亞倫把圣子的身體擺回正常的姿勢,也沒有一絲酒水從里面溢出來。
就著這樣的姿勢,亞倫又肏了圣子一次,灌酒后圣子的身體里面變得又燙又綿,隔著一層肉他還能感覺到另一個穴道里的酒瓶,就像他在和別人一起肏弄這個淫蕩的婊子。
“婊子……該死……這么喜歡被肏嗎?肏死你這騷貨,看你還去不去勾引別人!媽的……真會吸……干死你這騷母狗!”
又射完一次后,教堂里五點的鐘聲響起,亞倫看了一眼窗外的日出,又把視線落回到已經被肏了一整夜的圣子身上。
“該死的……”他惡狠狠的用力拍了兩下西米爾的臀肉,震起一片漂亮的粉白肉浪。
他恨不得把這婊子就這么肏死在床上,但是現在他必須要離開了。
抽身拔出之前,亞倫看到西米爾高高鼓起的小腹,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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