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洝哼了聲,真好利用。莊慶堃認識段歽修,怎麼就沒學個幾招?讓自己的速度被對手當成助力,真是傻傻的。要是對手是其他人,莊慶堃現在不Si也重傷了,他連吐槽都懶。
「物證嗎?」我快速思考著,「但打火機上沒有任何指紋和DNA啊......根本無法作證。」
「但不一定是莊慶堃的指紋吧?」段洝提出其他思考方式,「從其他地方切入思考的話,你是除了莊慶堃以外,唯一碰過打火機的人。那麼要是能檢測到你的指紋,多少也能當作證據。」
「但是他擦掉了啊......」我想起了莊慶堃的手帕,心里又是哀嘆,「指紋什麼的根本都沒有留下。」
「說得也是,那就真的沒辦法了。」段洝y是把莊慶堃一把拽了起來,戴起不知哪來的手套,往他的口袋里m0索,掏出了幾個小瓶瓶罐罐,忍不住又哼了一聲,「有備無患......很厲害啊,易燃型汽油用玻璃裝,丟出去就好,很方便。打火機三把,還有火柴,想到挺周到,還放不同口袋。」
「看來他真的是打算縱火吧。」我看了那些東西一眼,心里打了個哆嗦,「帶打火機是正常,火柴也勉強能說得過去,但帶汽油的話,他應該無法解釋了吧!」
「總之也是證據,很珍貴的。」段洝將那些東西用另一個塑膠袋包好,「但這也只能當作間接X證據,要是莊慶堃口才好一點直接否認,還是會像十年以前一樣,無法破案。」
「汽油......」我看著段洝將汽油玻璃瓶藏到一個b較隱密的地方,「他會不會找到?」
「Si神還跟著呢!」段洝聳了聳肩輕笑,「要是他拿到汽油,縱火燒了這座廢墟,不該Si在這里的人也不會Si。」
我難受的低下了頭,那麼十年前火災Si亡的人,就是一定該Si的嗎?「但房子......就算沒Si,沒有家也沒有地方住了啊!何況要是他拿到了這些汽油,等於我們少了一個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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