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段洝及莊慶堃來到十年前起火的修車廠,這里已經成了廢墟,沒有人想改建這棟建筑,歷經滄桑,但基本上都還保持著十年前的模樣。
段洝趁莊慶堃不注意時,悄悄拿出要一袋透明塑膠袋裝著的東西交給我,我接過,手機傳來訊息震動,我滑開來看,是段洝傳的,提防莊慶堃,不管他有罪與否,或是你信不信他,都要小心。任何人因為不同契機,再親近的人都可以背叛。
我望向他,若有所思的點頭,而他則揚起略微苦澀的笑容。他經歷什麼,情緒又如何,也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我不能說是了解,但他也是被背叛過的人吧!那是一種很艱難的境地,要是選擇背棄那人,那就和他的背叛沒兩樣;但要是選擇信他,最後痛苦的,也是自己。每一步的方向和選擇,都足以讓人終生難忘。
「莊慶堃,」我叫住走在最前方的莊慶堃,「你跟段洝一起走吧!我從後門進去查,這樣方便多了。」我在心里默默補了一句,喔,是方便監視你多了。
「沒問題。」莊慶堃立馬爽快的答應,「那我和段洝就從大門進去吧!」
「我也沒問題。」段洝馬上了解我的意思,朝我眨了眨眼,跟著莊慶堃走了進去。
我繞到後門,抬頭往上看了一眼,監視器也壞了,要是真能看出什麼,警方也不至於現在還無法破關。我小心翼翼的走入廢墟,盡量不去碰觸墻壁和其他東西,畢竟現場的東西就是證據,一旦碰過就無法作證。
我從口袋里拿出透明塑膠袋,里頭裝著段洝替我拿來的打火機。當年這個打火機遺留在現場,因為沒有指紋和DNA,無法確認真的是莊慶堃的打火機,因此唯一的證據也沒了。
找到當時那場火災中打火機遺留的地方,我看了一眼打火機,上面的灼燒痕跡大概符合現場的樣態。
但我心底還是有個疑問,火災延燒時間很快,加上這是修車廠,汽油自然是助燃的,但修車廠都燒成這個樣子了,打火機卻幾乎安然無恙?
采集不到指紋和DNA很正常,因為莊慶堃在車上已經用手帕擦掉了,但除了這兩樣,肯定還有什麼證據能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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