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看著以前拍下的照片,莊汶杉有著柔順的烏黑短發,穿著天藍sE白sE相間的長袖上衣和淺棕sE長K,水靈靈的黑sE眼睛對著鏡頭,清秀的臉上嘴角微揚,看上去很yAn光開朗。另一張是側臉照,他穿著白sE制服,認真的做筆記,臉上沒有笑容的他更帶些酷帥嚴肅的氣質。而最後一張則是我們去玩的合影,我們站在一起拿著手機自拍,一起笑、一起聊天。但如今那些事情,我們在鐘樓高處雙手擦過的那一刻,被迫成為了回憶。
要是我沒有伸手推到他,要是在那一刻,我們拿緊握彼此伸出的手,也許,我們就不會分離了。
都是……我害的。
是我害了他,害了我,也害了很多人。
那天對張警隊長說完是我推了莊汶杉,才害他墜樓的事情時,張警隊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有再問我其他問題,只是微笑著喃喃說「有意思、有意思」,便告訴我可以離開了,還對我說了一些話,但是我不記得了。
莊汶杉的喪禮我沒有參加,他的家屬也沒有要求問我一些問題,或是對我提告之類的,只是當我不存在般。
但我一點都不意外。
我謹慎地將照片放入資料夾中收好,打開房門下樓。
媽媽正在準備晚餐的菜sE。我換了件薄長袖和長K,拿起手機便要出門。
「媽,我要出門一趟喔!」我出門前朝廚房喊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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