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言和狼人族也不同,隔著水流聽起來空靈又輕緩,說出來的話卻刻薄又無禮。
虞清不能說話,含著那顆珠子冷下臉,扭頭便又要往上游。
他的游泳速度在人魚看來大概像蝸牛,毫不費力就把他抓了回來。
人魚并沒有因為他的不配合而生氣,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虞清怎么想,像人魚這種傲慢的物種,對他而言虞清就只是個用來繁育后代的工具,更何況他肚子里還孕育著蛟蛇的蛇卵。
“那條丑陋又惡心的蟲子,”人魚抓著虞清,帶蹼的手摸上他凸起的肚子,諷刺道:“為了讓你懷孕還在你身上又開了一個洞。”
“可惜它那種卑劣的物種就是這么無能,到最后也只讓你懷上了一處。”
人魚托起虞清的身體,手指撐開緊閉的女穴穴口,繼續道:“雖然不想跟那只蟲子共享一個洞,不過我沒有耐心等你把卵生下來了。”
帶蹼的手指無法分開進去,所以人魚把四指并在一起,強硬的塞了進去,一直摸到虞清的宮口才停了下來。
他一邊用指尖用力扣挖著緊緊閉攏的肉環,一邊惡劣的扯開一個笑容,對虞清道:“反正懷一個也是懷,兩個也是懷,不如一起吧。”
他的另一只手輕柔的撫上虞清的腹部,“不過這么細的腰,要是兩個生育袋都裝滿了,不會把肚皮撐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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