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做什么?”
藤蔓自然不會說話,它沿著虞清的腿一點點向前,最后靠近了那個已經閉合恢復如初的穴口。
雖然虞清一直在閉著眼睛休息,但是現在就連水流經過身體時帶起的漣漪都能讓兩穴淫水直流,更不用說如果坐在粗糙的草地上。
他一直試圖用湖水的溫度平息這具發情的身體,然而并沒有什么效果,肚子里的十幾顆花種還時不時移動,頂在敏感的子宮壁上,就像他的孩子也在里面肏他一般。
即便如此,虞清也不想再被這些藤蔓毫無尊嚴的拉起來操干,于是在藤蔓抵達穴口之前,從水中站了起來。
湖水的浮力消失,孕肚帶來的下墜感讓虞清踉蹌一步,險些跌倒。
虞清毫不在意,甚至還在想如果真的摔倒了,肚子里的這些花種會不會流產。
但是顯然這些東西的生命力超乎想象,虞清抓住纏在他腿根的藤蔓,一點點扒下來扔到地上。
被拒絕的藤蔓掉在地上停頓了幾秒,接著就像有智慧一般憤怒起來,樹上、水下、灌木叢中,幾十根藤蔓同時動起來,攪的樹葉嘩嘩作響。
虞清后退幾步,盡管這些藤蔓至今沒有真正傷害他,但是他不清楚它們到底還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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