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玨又開始做夢了。
他坐在椅子上,吊瓶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滴完,窗外的月光照入在地上投射出椅背歪斜的陰影。
此刻的等待區空無一人,只有他頭頂打著一盞時不時斷觸的白熾燈。
蟲子拍打著翅膀向亮光處飛去,發出“嘩嘩”的聲響。
周圍死寂一片,仿佛只剩下章玨一人,他眨了眨眼睛想要抬起腳,果不其然,重得跟灌了水泥似的。
還真是邪門的事情見多了,見怪不怪,章玨覺得他都成長了,不再是一開始撞邪那時候大呼小叫,反而還扭著腦袋四處打量起來。
還真是讓章玨發現不同,背后原本什么都沒有,再一扭頭,竟然站著一個男人,正居高臨下得望著他。
章玨仰頭,看到的是那人的鼻尖,他訝異道:“原來——”是你,那個總愛騷擾他的怪人。
說起來這家伙還是他的舔狗,章玨對他的感覺還挺不錯的。
等等,他的喉嚨,章玨忽然意識到,他剛才沒有說出聲。
章玨怔住,嘴巴一張一合又嘗試著開口,用手比劃著他的嗓子,唉,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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