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讓章玨松了口氣,起碼說明鬼打墻里遇到的鬼,如果不主動招惹或許并不會對人產生威脅。
章玨將目光移到了走廊兩邊的教室,看準機會,趁其不備一個人閃身躲進教室,動作之快并沒有讓‘陳工’察覺。
他觀察著門外一遍又一遍在走廊重復游蕩的‘陳工’,一直在埋頭朝前走路,并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少了一個人,按下緊張的心立即將門上的鎖栓落下。
不信鬼神,章玨還是看過電影的,夜里陰氣重那些小鬼才會乘機跑出來,等到白天太陽出來,什么牛鬼蛇神都消失不見。
躲起來,挨到第二天,他這樣告訴自己。
時鐘無法給章玨提供任何信息,他不知道現(xiàn)在的時間到底是什么時候,只能通過身體的疲憊感推斷,或許過了有一兩個小時。
教室的窗戶蒙上了一層灰,他試過從打開的窗縫里丟東西出去,然而并未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仿佛聲響被看不見的黑洞吞噬。
只有微弱的月光灑在地面上。
不到一墻之隔的距離,仿佛橫亙了一道天塹,將他和外面的世界徹底隔開。
章玨在教室里搜了一圈,在角落找到一根掃帚,拆下手握部分的長柄,在手里掂量著重量。
雖然是中空,到底材質用的鐵質地堅硬分量又輕,要真是‘陳工’暴起想要襲擊他,用這擊打最合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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