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工不是這樣。
他的嘴巴雖然在一開一合的動,卻只是為了模擬人說話的動作,所有的音量都是從被撕裂的喉管里出現。
可是,章玨額前額前沁著冷汗,眼神渙散不復清明,他有些記不清了,如果人類被隔斷了喉嚨,還能夠這樣子說話嘛?
回想來,那聲音也低沉得可怕,仿佛是從地底深處爬出來的惡鬼,發出陰冷的嘶語一般。
……這是人類可能發出的動靜嘛?
章玨腦子里莫名升起一個古怪的念頭,那不是人,是有東西在假裝人。
徹骨的寒意從身體深處襲來,這個念頭蹦出,他立刻嚇得渾身毛孔大張,汗水從后脖頸滑入衣領,連后腦勺的頭發都根根直立。
章玨的耳邊,冷不丁響起夏念說過他撞鬼的故事。
夏念是個運動愛好者,因此加了許多當地的徒步交流群群,時常在里頭和人一起參加城市附近的夜爬活動。
那天他是赴了好友的約,凌晨出發準備與大部隊會和在山頂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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