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真的聽陳工的話,章玨看他光是流血都要流走半個人的量,再等下去估計人都要沒了。
他還是當下決定要打120,嘴上應付著說陳工你先走,他則落在后頭按下撥號鍵。
“嘟……”
得到的是一陣忙音,章玨郁悶,才發覺右上角幾近于無的信號格,知道這里信號不好,沒想到居然趕在這時候。
“和你說,我年紀輕的時候,也是在村里到處和人打架的,打破頭摔斷腿都是常有的事。小章,你說說,像我這樣的身子骨,躺個三四天,又是一條生龍活虎的好漢了,是吧。”
章玨心里鄙夷,瓦罐不離井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沒見過這么嘴硬的家伙,就不怕這么一躺再也爬不起來嘛?
不過面上他可不敢如此打人臉,“老哥你這身體,我是見識過了,喝酒都跟喝水一樣。”
只不過他的獎金還維系在陳工的身上,之后怎么樣他不管,但是眼下陳工可絕對不能在他監工的這段時間出問題。
章玨摸了下后頸,夜風吹得他脖子陣陣發涼,他一邊繼續撥號,一邊說:“陳工,就算不去鎮上,要不我讓村里的醫生過來給你瞧瞧,腿都摔崴了,還是打個支架安心……”
原本還剩下兩格的信號,這下徹底一格都沒有了。
是因為在室內,有墻體阻隔的原因嘛?章玨心想,或許等到了外頭會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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