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越來越響亮,驟然炸裂在章玨耳畔,嚇得他一個激靈。
那怒吼聲已然扭曲,不再是陳工平日里敦厚、老實的聲線,刺耳地仿佛是在用指甲剮磨著黑板、玻璃劃裂的聲音。
嘔啞的男聲扯著喉嚨凄冽地叫喊,語調猛然拔高,達到了一個尖銳地不像是男生可以發出的高度。
章玨只是聽陳工的鬼哭狼嚎,腦袋就生疼得受不住,直教人毛發悚然。
這……還是人能夠發出的聲音嘛?
他愕然地望向手舞足蹈的人影,陳工別是喝壞了腦子!
那更加不能過去,天曉得會不會他這般模樣誤傷。
等會兒。
章玨沉下心想,等著陳工離開或者酒醒走開。他不想酒后給人照料,口臭、嘔吐物、打人,想想就覺得會弄得一身狼狽。
他悄無聲息地推開身后的教室門,佝著后背、低下腦袋,一點一點地將身體、腿接二連三地推入門背后的空間。
然而下一秒,章玨的背脊撞到了什么東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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