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人發現他來過這里。
陳工是同他喝酒了,但是他只在章玨屋子里小坐片刻后,就早早回房,后面發生了什么章玨壓根什么都不清楚。
陳工什么時候去的廁所,什么時候發生的意外,都與章玨無關。因為發生意外的時候,章玨早就躺在床上睡得渾天暗地。
之后發生的一切,都與他沒有絲毫關系!
即使是警察來了,章玨依舊咬死不說。
本來就是陳工自己的問題,章玨暗自想,是他喝多了尿急,是他半夜一定要去黑燈瞎火摸不著路的廁所。
工地上發生了意外,的確是有些不吉利,但這都是不可抗力的因素,如果真深究起來,那至多就是監管不到位,為什么沒有合理維護工人的日常保障設施。
章玨甚至開始構思,最后公司怪罪下來之后,要如何在檢討會上匯報,才可以撇清他在其中的責任。
他舔了下有些干裂的嘴角,關上手電筒,旋身離開。嘴巴有些干,不知道包里有沒有帶上潤唇膏。
集裝箱搭在西北角靠近大門,中間隔著教學樓和挖掘后一片狼藉的操場。
章玨擔心來時的路會撞到人,為了能夠悄無聲息并且快速地回到房間,他選擇抄近道從教學樓中間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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