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根茂就是先前接他們來三浦村的村長,那天晚上,章玨沒有去他家里吃飯,反而是關明江去了,回來之后就開始生病。
章玨是第二天去關明江的屋里找他,才發現他居然穿著一身泥水衣服睡了一晚,前天晚上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醉摔進后院的河里,全靠他自己認路爬了回來。
人倒是沒有受傷,只不過酒后泡了冷水,一個人暈乎乎地躺在屋子里,等章玨發現的時候,關明江已經一身冰涼臉色也鐵青得嚇人,手腳都快僵了。
章玨忙叫來羅村長幫忙,沒成想羅村長見狀也驚厥得暈了過去。
都鬧到這個地步,關明江理應生氣才是,竟然還如此云淡風輕跟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又決定繼續捐助三浦村。
不可思議,章玨只能得出一個結論,做出如此違背個人行為的做法,別是病了一場,人瘋了吧?
章玨偷偷觀察關明江的表情,心里那點事兒一直膈得他難受,忍不住開口問道:“關總,我聽說三浦村那所學校,又打算重新評估方案繼續啟動。那個,村長是也也知道這件事所以才過來的吧?我們是什么時候開始工作,要和村長再約個時間開會嘛?”
關明江抬起眼,章玨恰好與他四目相對,奇怪的事,他沒有會發反而露出一抹淺笑。
就是這個笑容卻讓章玨打了個冷顫,他從來沒有在關明江的身上看到過這樣的笑。
關明江的笑,向來是充滿明確意味的。他卓爾不群為人高傲,很多工作經由他的手如同喝水般手到擒來,章玨沒少被他冷嘲熱諷,嗤笑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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