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精同時感到嘴里發干,心里發癢,身體發軟,骨頭發酥,又想尿又想被填滿,好奇怪啊。
蘇舟荷著迷了一般死死盯著自己的手指在奶牛少年的草莓大乳頭里進進出出,連三淺一深、九淺一深的操穴技巧都使出來了。
奶牛少年被插得渾身發顫,雙腿亂蹬,右側的乳房又開始分泌大量的乳汁。蘇舟荷為了不浪費好東西,立馬虛虛跪坐在奶牛精的細腰上。
男人一邊增加了一根手指,用食指和中指同時操干奶牛精的左側乳頭,一邊一口堵住右側乳頭的出奶孔,貪婪又粗魯地吸吮胡亂噴濺的奶汁。
蘇舟荷不光使勁嘬奶,還時不時用牙齒輕咬一下乳頭,或用右手掐擰一下奶牛精的豆腐般白軟嫩滑的乳肉。
后來出于好奇,蘇舟荷甚至用右手扒拉著奶孔,用手指頭把草莓般的乳頭上的小洞戳大,并嘗試把舌頭擠進小奶孔里。
“啊……哥……哥哥?”奶牛少年被刺激過度,脊背頓時張得像一張弓一樣,把胸前的巨乳更加貼向蘇舟荷邪惡的嘴巴。
濕滑軟熱的舌頭在奶牛少年的乳腺導管里左突右沖,靈活轉動,直攪弄得奶頭里天翻地覆,咕嘰作響,差點堵住奶孔讓不斷分泌的乳汁出不來。
這可把男孩憋得嬌軀亂顫,清新動聽的叮當聲也亂了節奏。
“啊……啊……當……當當……哥……哥哥……當當……”
奶牛少年的呻吟聲開始變得支離破碎,胸前波濤洶涌的乳房也在不斷增大,不知不覺中已經膨脹到S罩杯了,乳頭也變得和海棠果那么大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