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些年路眠舟跟在師尊屁股后面跑犯了很多錯的時候,有不少人在說如果大師兄能夠換一個小師弟就不會遲遲卡在二把手的位置上了。
路眠舟也曾經偷偷聽過大師兄和師尊的爭吵,只見那個永遠掛著笑容溫潤如玉的人,變成如同寒冰般時刻都在刺人的冷劍。
“如果不是師尊執意收他,溫玉卿的小師弟怎會這般難看大用。”
從那時起,路眠舟就產生了一個想法,若是師尊不曾收他,師兄們會不會有更好的比他優秀萬倍,不需要收拾爛攤子的受大家歡迎的小師弟?
他開始不再跟在大師兄身后,而是粘糊在師尊身邊,路眠舟開始害怕,再與師兄接觸會引得師兄們的越發討厭,不想變成討厭鬼…在師兄們的心中。
路眠舟開始遠離師兄,但這種厭嫌似乎從未停止。
直到先前的那次意外,與師兄們在榻上翻云覆雨,似乎讓這種厭嫌的關系稍微緩和了些許,但也只是緩和。
最為根本的…還是將他當做爐鼎,一個修煉工具,一個泄欲的玩物。
就像在床上毫無猶豫就能出口的婊子,蕩婦,一不順心就會被扇爛的小逼,奶子與屁眼。
哪怕…只是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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