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種事的時候阿修羅完全沒了平日里的沉穩,像只大狗一樣逮著機會就要對著帝釋天啃咬舔舐,但帝釋天縱容著他,當真背靠著鏡子跨坐在阿修羅身上,一只手扶著阿修羅粗壯的陽具,可他卻怎么也找不到要領地無法將那東西塞進自己的后庭之中。他扭過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竟是對著鏡子塞了進去,疼痛刺激著他,前端直接發泄出來,這么一射帝釋天一時腿軟,直直地坐了下來,阿修羅便整根沒入了。
“疼……”他趴在阿修羅胸口,被痛的溢出了幾滴生理鹽水。阿修羅也不好受,帝釋天太緊張了,也夾得他生疼,作為更加年長那方他只能在這個時候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發,看著他的眼睛:“放輕松,你都快把我夾斷了。”
他支起上半身將帝釋天圈在懷里,用指腹輕輕掃過他眼尾的紅痕,阿修羅伸出舌頭舔舐著他的耳垂、耳廓,嘖嘖的水聲就在他耳邊,他的耳垂發熱,微涼的空氣爭先恐后地圍繞著他,而阿修羅熾熱的氣息打在他身上。
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帝釋天果然放松了許多,他抬起腰,讓阿修羅的陽具退出來一點,有剛才留在穴里的精液做潤滑,進出還算順暢,在上面的姿勢讓阿修羅進得更深了,每一下都碾過他的敏感點,他喘著氣趴在阿修羅身上,快感從身體深處一路攀爬,腰像觸電似的,又酸又麻,爽的他失聲尖叫,過了好久眼前才恢復清明。他看阿修羅還在笑,一口咬在對方的喉結上:“嗯……你就會……哈、啊……欺負我……”
說歸說,帝釋天還是緩慢地動起腰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阿修羅的陽具在他的后穴漲大的過程,很微妙的被填滿了。身體食髓知味,腸壁縮緊著歡迎阿修羅的性器,似乎想把他直接夾射。
阿修羅是最了解他的人這個認知無端地出現在腦海里。不僅是他的喜好行為習慣,就連他被填滿的時候、后穴里也是阿修羅的形狀。甚至小腹上隆起的那一塊、也是阿修羅的陰莖。
而阿修羅湊上來,在他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了一點紅痕。
“這要是明天讓其他師兄弟看到了怎么辦?”帝釋天氣急,捂著方才被阿修羅留下的“烙印”,一雙綠翡翠般的眸子看著阿修羅,好不可憐。
“你不也在我身上留下很多東西,怎么不想想被人看到怎么辦?”阿修羅反問。想來指的是他下巴和喉結上的牙印。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故意抬了抬腰,帝釋天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埋進他的胸膛,染著淺金色的指甲直直地掐進阿修羅的肉里,更是坐實留下痕跡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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