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蓮娜請她坐下來,想要倒水,卻發覺自己在外面根本就沒有燒水,于是只得尷尬地張著兩只手站在那里。
柳菁然會意,說:“蓮娜,你也別忙了,我也不是來喝水的,就是和你說一下,最近咱們這一片不太安靜了。我不是說隔壁樓死人的事情,而是有一些人不知要做什么事情,我這幾天有一群人經常聚在付明誠家里,幾乎全是男人,一下班他們就進了他家的公寓,不知在說什么,有時候在樓里面看到他們,也都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我很擔心,他們讓我感覺我們這里十分緊張,恐怕有大事情要發生了。”
葉蓮娜的神經立刻就繃了起來,說:“難道他們要洗劫公寓樓?可是大家都沒有多少東西,他們這樣做,得不到什么的,更何況大家都會反抗,治安隊也會來,他們全家都會被驅趕出去的,沒有任何人會同情他們。”
柳菁然搖頭道:“我覺得他們不會做出這么蠢的事來,畢竟付明誠一副替天行道的樣子,好像是民意代表一樣,他們應該不會打劫平民,所以我才更擔心,我打算明天就申請值夜班,晚上和夜勤的同事一起看守工場,暫時不回來了,蓮娜你千萬小心,找個能躲的地方躲一下吧。”
葉蓮娜立刻就想到了付明誠那一副為民請命的公知面孔,為大眾考慮是一件很勇敢的事情,但是恐怕付明誠所謂的人民定義只是男人,并不包含女人,葉蓮娜還記得自己說盜竊者全家遭受驅逐既然太殘酷,那么就留女人繼續住在生存圈里的時候,付明誠臉上那不屑的表情。
葉蓮娜點點頭,說:“多謝你,菁然,我會小心的,我關上大門一概不理外面的動靜,想來他們也拿我沒辦法。你也要小心啊,我擔心他們會沖擊工場。”
柳菁然勉強笑了笑,說:“這個我也考慮過了,我們那里是機械廠,都是金屬材料,既不能吃也不能燒,他們打劫那里不會有什么好處的,倒是你和青蕓的紡織縫紉工場要小心,那里有好多布料呢。”
兩個人互相囑咐了幾句,柳菁然便離開了,葉蓮娜送走了她,關了燈轉身回到飛船,一時間也有些心神不寧,和黛安娜說:“黛安娜,能不能幫我看看付明誠家里現在在做什么?他們那個地下組織現在還在開會嗎?”
黛安娜手一揮,墻面上就出現了一幅畫面,一個小客廳里,十幾個人圍著桌子坐在一起,桌子上燃著的蠟燭火焰一跳一跳的,為這個擁擠的空間增添了一種神秘氣氛。
一群人的低語聲傳來,黛安娜調整了一下音量,將聲音放大了,葉蓮娜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真的太黑暗了,明明生存圈里面已經死了這么多人,估計已經有三分之一了黛安娜插口道:三分之一還沒有,但是五分之一已經超過了,節約下來那么多物資,卻不肯給大家增加給養,仍然讓我們用那么一點可憐的配給來生活,如果這樣下去,剩余的人不是病死也會餓死的,我們不能再容忍這種行為繼續下去了,要讓他們把食物燃料都發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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