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大哥一直用望遠鏡看著前方,鏡頭中房車的影子越來越近,終于達到了近在眼前的距離。頭領放下望遠鏡,兩只眼睛望著已經駛入裸眼視野的小山的房車,張開嘴呼出一道白汽,低聲說了句“真奢侈”。
每個路邊獵手的槍都已經上好子彈,他們可以聽到有人在敲車外壁,不住地大聲叫著:“嘿,前面有路障,咱們最好掉頭走,別從這里過!”
首領低低地罵了一句:“還附帶著警戒觀察員,不過沒關系,她們寄掛的載體沒減速。”
劫掠者們靜靜地等待房車在障礙物前面停下來,哪知那輛龐然大物一直開到距離房車只有幾米遠的地方都沒有半點減速的意思,甚至還微微提速,下一刻在匪徒們的目瞪口呆之下,房車直直地撞在了路障之上,發出“砰”地一聲巨響,路旁趴著的匪首腦中第一個反應就是:酒駕。
下一秒劫掠者們的嘴邊就大大地張開,無法合攏了,只見那一堆特意用融化的雪水加固過的路障在房車的撞擊下竟然喀喇喇破裂了,外表的冰層就好像硬脆的紙片一樣碎成了冰渣,四散飛濺,里面包裹著的大塊阻礙物則如同豆腐一樣被輕輕撞散,光頭親眼看到一輛原本被掩埋在冰層下面的廢舊汽車堅硬的金屬車身如同玩具車模一樣被碾成了平面型,瞬間三維變成二維。
一個劫匪喃喃自語道:“她們這不是房車,這是坦克車啊!”
眼看著房車眨眼間就將路障沖開一個大洞,并且雪層下的金屬釘也半點沒能阻礙它,輪胎根本沒有撒氣的跡象,匪首狠狠一拍自己的腦袋,自己真是傻了,那么堅固的障礙都能像碾壓空易拉罐一樣碾過去,更別說地上的鋼釘了,估計那輛房車的輪子壓在倒豎的鋼釘上,就像大象的腳掌踩在蒼耳子上面一樣,不過是撓撓癢癢,甚至皮膚粗厚的腳掌上連一點感覺也沒有。
掛在車壁上的高鷹幾個人目瞪口呆地望著前面那如同紙殼一般破裂的路障,雖然因為要牢牢抓住突出物免得自己掉下去,但是也不妨礙她們發出驚嘆聲:
“我的天,這攔路的一堆是凍豆腐做的嗎?怎么一下就碎了?這輛房車簡直就是破冰船壓路機啊,全都撞開碾平了,好大一個豁口啊!”
“大家都抓穩了,別被甩下去,這種時候的震動……好像還行。”
“小心那些碎片,該死的到處亂飛,可別被砸到了,有一些金屬片很鋒利的。”
匪首眼睜睜看著那輛巨大如同怪獸一樣的房車在他面前輕松地沖開他們花了大力氣才修筑好的小長城,順順當當地從破損處開了過去,他心頭的怒火頓時騰騰地燃燒起來,驚愕之后就是強烈的憤怒,他率先從路邊跳了出來,抬手舉槍沖著房車尾部就打,一邊開槍一邊喊著:“快開槍,打死她們,打爆她們的車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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