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蓮娜起初沒有太在意,冬天里咳嗽的人并不少見,很多都是因為寒冷而感冒,憑借自身抵抗力咳上幾天也就好了。不過到了下午的時候,她看到那位工友一邊咳著,一邊靠著墻壁慢慢地坐倒下去,便覺得事情有些不妙,連忙走過去看情況。
這時有人叫了陳白過來,陳白看了那個人一下,微微有些皺眉,蹲下身子用手按在他的額頭上,過了一會兒說:“有點發燒,現在沒有體溫計,無法準確測量,但是低燒是肯定的。嘿,伙計,你現在有什么感覺?頭疼嗎?”
那個男人呻吟了一聲,說:“頭痛得厲害,渾身沒力,肚子也不舒服。”
陳白翻開他的眼皮看了一下,說:“眼結膜有些充血,”然后摸著他的兩頜之下,一邊往下摸一邊說:“淋巴有點腫,這里還有皮疹,肚子按壓后會疼嗎?”
“呃~疼~”
陳白收回了手,說:“你這不是簡單的感冒,有可能是傷寒,最近有被跳蚤咬過嗎?”
“哎呀,這哪能免得了呢?天氣冷下來之后就沒洗過衣服,有時候身上就發癢。我得了傷寒了?那可怎么辦?”
“趕快去疾控中心吧,那里畢竟還有人在值班,傳染病總是會受到更多重視的,這比心臟病腦溢血好多了,那些病如今疾控中心都不管的,得了這種病可能還算是走運的?!?br>
工頭聽說有人可能得了傷寒,二話不說立刻準假,讓那個病人立刻去疾控中心,看到那位工友搖搖晃晃一個人走出工場去,蹣跚著往街道上走,葉蓮娜雖然沒有生病,但是也能體會到他此時那精疲力竭心力交瘁的狀態,她是真的覺得應該有人送他過去的,但是工頭是不會允許其她人脫離工作崗位的,即使在冬天,也是有工作要做的。
接下來的兩天,工場里面不住聽到有人咳嗽,有時便要叫陳白過來進行初步診斷。
這一天又有一個人被判斷出是出血熱,看著他離開工作間之后,葉蓮娜說:“這已經是我看到的第三個了,真有點嚇人,第一個發病的人到現在一點音信都沒有呢,也不知他怎么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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