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十人小隊慢騰騰在冒出草芽的荒郊移動,幾乎每個人的腳步都很沉重,簡直是拖著腳在地上走,鞋子前端在草地上拖拉著,幾乎能趟出一道線來。
走著走著,忽然一個二十幾歲的男人低下頭來罵了一句:“該死的!”
走在隊伍前面的譚寶蓮在慣性作用下往前又走了兩步,這才頓住腳步,轉過頭來問:“孟翔,怎么了?”
孟翔筋疲力盡而又惱恨地說:“這只鞋剛剛掉底了,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拖著鞋走了。”
譚寶蓮暗暗嘆了一口氣,說:“你那里還有塑膠繩嗎?先把鞋扎上將就著穿吧,那邊有幾間房子,我們去找找,可能會有鞋的。”
旁邊一個比較老成的男人也說:“孟翔你該知足了,最起碼這雙鞋陪你走了這么一路,從山東到浙江,路上一直沒掉鏈子,到了這里壽終正寢,總比在雪地里往鞋里面灌雪要好。”
在孟翔坐下來綁鞋的時候,譚寶蓮在草地上尋找著,她似乎是發現了什么東西,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有些臟兮兮的塑料袋,從地上拔了幾棵東西放進袋子里。
那個穿著深藍色衣服的年輕女子本來疲軟地歪在一邊,但她的觀察能力很強,看到譚寶蓮這個舉動,便掙扎著起來,好奇地問:“寶蓮姐,你在做什么?”
譚寶蓮說:“這里有一點野菜,我們可以熬一點菜湯來喝,很久沒有看到野菜了!”
藍衣女子湊過來仔細看著她拔下來的草莖,也照著樣子一起尋找起來,還問道:“這是什么菜,從前好像沒見過啊!不是莧菜也不是薺菜,這個好吃嗎?”
“這是苦菜,雖然味道有點苦,但是是無毒的,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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