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娜:這簡直是現代版本的莉莉絲對追蹤天使,只不過莉莉絲的傳說里,來緝捕她的天使是三個,過來脅迫張月梅的男人則變成了兩個。
于是夢娜從胸前摳下魔法杖,念了一句咒語,魔法杖恢復成本身的形態,夢娜抓著那根長長的魔法杖,推開車門便下了車。
只聽張月梅正在辯解:“我一個月工資不過三千塊,為了孩子讀書,我就得繳社保,否則沒有勞務合同,人家不讓孩子進學校,我還要租房,要養兩個孩子,供她們吃供她們穿,買書買筆買作業本,哪里不是錢?從前孩子在家里,我每個月給六百塊,現在孩子都是要我養,城市里什么都貴,就是現在這樣,我還顧不了娘兒三個的吃喝,哪里能夠再給他錢?再說,他不是有低保的嗎?”
顧秋云也在一旁幫著說:“政府每個月給他發殘疾人低保,總也有幾百塊錢,他一個人用,還覺得不夠嗎?況且只是腳上不能動,兩只手還是好端端的啊,找一點什么事情做不好?比如修鞋,就沒必要站起來,你們進城一次,也知道城里的物價,三千塊錢要養三個人,那可怎么活呢?”
張月梅一把抓過藏在身后的兩個孩子推在前面,從胸中迸發出一句聲嘶力竭的痛訴:“我都是替他們X家在養孩子?。∵@可是他們家的孩子!”
那兩個男人都漲紅了臉,其中一個男人轉頭對顧秋云說:“你就不能多給她開一點工資嗎?讓她照應一下老公,真是吸血的資本家!……”
顧秋云的白眼翻得過于明顯,任何人都無法忽視:“開多點錢?你以為我這里是紅十字會???我是開店做生意,不是救濟貧困的,你們知不知道這種鋪面每個月的租金是多少?說出來嚇死你們啊,要一萬塊啊,另外還有水電,還有材料費,還得開工資,另外我自己也得吃飯,你們自己算算,一個月要有多少人到我店里來,我才能夠回本?你說我是吸血的資本家,你覺得老板是那么好當的嗎?我把半生的積蓄都投到這家店里,打工倒是可以按月領工資,我若是賠了,賠的都是自己的錢,你會給我捐款嗎?”
夢娜拖著魔法杖走了過來:“哦,是為了這件事啊,我覺得既然你們都是他的好兄弟,那么就應該照應一下他的生活啊,這就是‘兄弟如手足’嘛,這種事情正是用到兄弟的時候,你們總是不好不管的吧?就住在附近,那么便幫一下忙咯?!?br>
那兩個男人聽了她這一番話,只覺得更加氣悶,想要反駁,可是對方都是說的大道理,假如答應,那種負擔實在承受不住,因此臉上便愈加紅了,而且這女人手里拿著的那支木杖也很奇特,在農村倘若是操起木棍,那就是要動手毆斗,可是這一只木杖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武器,頂端是一顆紫玻璃,杖身還盤旋著雕花,看起來好像是裝飾品,連手杖都不能算的,畢竟也看過老人的拐杖,沒有這么花哨,可是卻也知道這樣一個漂亮的手杖,掄起來也能打疼人的。
她們三個成年人在這里說,張月梅又把孩子如同盾牌一樣推在身前,女兒手里還拿著鉛筆,顯然方才是正在做作業,周圍的人也越聚越多,指指點點,許多都是在說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實在不容易,那兩個男人終于沒有再糾纏,轉身氣憤憤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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