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種情況下,自己的魔法要怎樣用呢?從廚房里偷葷菜出來,躲在花園角落悄悄地吃?可是那樣會連累廚房工作的嬸娘們,或者自己只拿一點點,飽一飽口福就停手?或者也可以在花園里打麻雀,然后用泥巴裹了,烤叫花麻雀來吃?然而終究有些可憐,并不是饑荒時代的背景,也修煉得如此清心寡欲。
這還只是其中一個槽點,其她還有許多可以吐槽的地方,夢娜感覺仔細構思一下,可以畫一部漫畫,現代魔法師穿越古代鄭義門,應該也是很有趣的吧?到現在為止,自己畫過了現代,畫過了歐洲中世紀,也該換一個風格,畫一畫中國的古代,山水園林,那一定很有意思,如今只是想一想,就激動起來了。
所以這一次出來旅游,夢娜雖然是盡情玩樂,卻也帶了幾本書,內容都是關于明代風俗歷史,每天白日里在外面游玩,晚上回來帳篷之中,或者是旅館民宿,洗過澡換上睡衣就看書,經過這十幾天,夢娜發現在帳篷里讀書最有感覺,周圍是一片無人的林野,只有這一座帳篷立在草地上,這樣安靜的夜,除了自己,附近再沒有其她人經過,只有風聲和蟲鳥的鳴叫,在這樣的環境里,不由得就會油然升起一種“世界的盡頭”這樣的想法,于是便很能夠專心讀書了,而且旅游的時候讀書,感覺很是不一樣,好像格外有興味似的,最起碼夢娜在云南之旅途中讀書,那些文字和圖片就給了她不同的觀感,很有一點新鮮。
哪知當初無意間順手搜集的浦江鄭氏的細節,今天竟然應用在了餐館里。
十月十六號早上,夢娜開著越野,八點四十分停在了停車場,然后快步走進寫字樓,真的是盡量將時間用在旅游上,當天清晨才回到杭州。
回到辦公室,分送了手信,同事們免不了要問:“對云南感覺怎么樣?”
夢娜笑道:“真的很好,梅里雪山特別壯觀,西雙版納充滿異域風情,有一點好像到了東南亞一樣。”
傣族風情園啊,很是有趣。
中午吃飯的時候,夢娜則是將一些比較隱秘的經歷吐槽給了夏維:“真的惡心,居然認為可以把我當做是妓女,以為花了錢,我就會和他發生關系,他以為我很缺錢嗎?我就算需要錢,也不想用這樣的方式。”
夏維也嘔了:“怎么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人?本來旅途之中,從前不相識的人聚在一起,唱歌聊天,是多么歡快的一件事,可是今后回憶起這段經歷,因為那一只蒼蠅,就要倒胃口,本來美好的記憶全給糟蹋了。”
夢娜:“所以我如今再看到‘白嫖’這個詞,都有點過敏了。”
在麗江的客棧之中,夢娜連接上網絡,刷了一下豆瓣,就看到了這樣的詞匯,“都是免費文檔,白嫖”,夢娜忽然間就想到有的時候關注明星話題,有人也說過“我就是白嫖黨”,當時只是覺得有一點不舒服,現在則是對這個詞有點過敏了,夢娜是不認為喜歡一個明星,就一定要給愛豆花錢,然而用“白嫖”來形容,真的是不尊重,從前夢娜想到的是這個措辭不尊重明星,現在她感到,其實對另一個群體,就是妓女,也是不尊重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