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非墨懶懶地打了個哈欠,離開了這個耽擱了自己大半夜的院落。
……
臨近清晨才宿下的,池非墨一覺睡到了臨近午時才醒。
“非墨,可是身子有所不適?”一睜眼,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池卿檀擔憂萬分的臉,“怎的睡到此時才醒?”
“不打緊,不過是昨晚多看了會兒話本,睡下得遲。”他隨口扯了個慌,露出個人畜無害的笑。
所幸少年的面色還算紅潤,池卿檀并未懷疑,他接過侍從手中的托盤,親自服侍起池非墨的洗漱。
“又不是小孩子了,兄長怎么還替我做這些?”
“不比在家中,我怕這些人伺候得不好怠慢了你。”男人板著一張不近人情的臉,動作確實細致入微。
“你真是的,老媽子一樣。”
池非墨數落歸數落,還是乖乖伸出了手臂,讓男人為自己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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