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池非墨故作驚訝地瞪大了雙眼,意有所指地看向池卿檀鎖骨下大片敞開的小麥色肌膚。一顆茱萸將胸口的布料頂出了一小塊曖昧的凸起,而另一顆已然顫顫巍巍暴露在空氣中了,似乎被男人自己揉過,不正常地腫著。再往下,是男人被自己抓亂了的衣褲,遍布褶皺的胯下隱約濕了一小塊,色調比其余干燥的部位深上幾度。
因為二人湊得極近,池卿檀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衣下挺立的熾熱正抵著他幼弟的大腿。
羞赧,讓他面紅耳赤。
他從小就是自卑的,這份自卑在面對池非墨的時候尤為強烈,他總覺得他的幼弟是太陽,純粹、良善,是能讓他這種殘穢之人無處遁形的存在。
而自己,此刻已經褻瀆了神明。
“啊,不要。”他搖著頭想拉遠自己與少年的距離,一不留神,后背直直撞上了堅硬的石壁。
“不要什么?我聽不明白。”池非墨佯裝無心地稍稍抬腿,隔著布料輕輕蹭過池卿檀勃起的欲望。
“唔額——”他開口想解釋,卻因耽擱了太久、變得愈發強烈的情欲讓他敏感得要命,只這一下近乎于無的撩撥,就讓他完完全全失去了神智。
池卿檀無意識地攥緊了少年的紫衣,咬牙皺眉忍耐一波波涌往下身的熱流。
嗯……
在他不及注意的時候,池非墨已經帶著他的手,引導他握住了自己尺寸可觀的粗壯性器,熟練套弄。
眨眼間,池卿檀就在可怖的劇烈顫抖中釋放在了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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