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有蘅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往日休息的大床上了,平躺的她揉了揉眼,側臉想看一下帝鯖,被嚇了一跳,窗戶開著只能透過月光看清人臉,帝鯖側臥凝視著她。
君有蘅被嚇了一下,上前親了下他的唇,“你大半夜不休息看著我干嘛。”
帝鯖費解的事情太多,就比如灌滿子腔這件事兒,小蘅是凡子,自己的身體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好的容納性,還有小蘅摸自己,身子很快會有反應,這是只有帶著他元身之血的人,才有可能的做到的,還有精液的滋養,小蘅的居然也可以。
他現在不可能再給族長產子,三個子腔都已經完全閉合,只要催動,生的就都是小蘅的孩子。
“嗯啊……”帝鯖想的太入迷,完全沒注意枕邊人的舉動,回神的時候,花穴已經被小蘅插入,就連宮腔都沒阻攔,柔順的打開接納闖入的肉棒。
“你……你還想做什么?”帝鯖看著趴在他身上的小人兒,身子微微顫抖,花穴緩慢蠕動。
“睡覺呀,下面涼的很,你幫我保暖一下。”說著趴在他身上小人兒就這樣入睡了。
帝鯖張著不知何時被分開的腿兒,穴里的東西滾燙,這個小騙子。
翌日清晨
君有蘅看著正熟睡的帝鯖,大唧唧晨勃了,她的東西就在里面讓她不動是不可能了。
睡夢中的帝鯖忽然做起了夢,他本是無夢的,他夢見夢中的自己,躺在一張特制的產床上,碩大的肚子像一顆巨大的蛋,潔白豐腴兩腿兒被大大的分開,肚子都是小蘅發芽的種子,他每日都在產子,一日一個,小蘅每日守著他,照拂他的身體,甚至時常灌入更多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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