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元一聽,登時想到了政教合一,此時的達賴倒是與王朝一心的,根據自己推想,從前西藏上層王權教權大概也斗爭得非常厲害,如今這個局面,算是教權勝了吧,結果后世的達賴又與中央政權發生了爭執,跑到了國外。
到了十月里,又發生了一件事情,彩霞母女從蒜市口搬了出來,在潮音閣這里住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十一月里另外租了一間小房,房東竟是閔二娘,原來閔二娘經過這么多年的厲行節約,前不久剛剛買了一個小小的四合院,雖然不是在宣南這邊,她的那個地段比較一般,然而也很是不錯,她自己住一間,將其她房屋分租出去,招收房客很仔細,最好是女租戶,如果迫不得已要招男租戶,就一定要帶女眷,像彩霞母女這樣的,乃是她最理想的客戶,況且又是沐雪元的親人,所以毫不費力便住了進去。
彩霞與賈盈是不得不搬了,賈環的新夫人鄒靈溪其實卻也是個不錯的,雖然年紀輕,只有十八歲,然而知書識禮,對彩霞和賈盈十分客氣,彩霞也是個識趣的,既然有了正室夫人,便將那賬簿和箱子鑰匙奉上,從此都是鄒靈溪理家,因此雖然賈環人到中年,對著年少的妻子難免愈發心熱,將彩霞便拋在了一旁,然而鄒靈溪與彩霞還能夠和睦相處。
然而到了第二年,鄒靈溪一舉得子,她雖然仍是謙遜,然而漸漸地聲氣難免不似往時,彩霞幫著她帶那貴哥兒,心頭滋味也是復雜。
卻說自從賈環正室終于有了人執掌,賈盈便住到王夫人那里去,一是因為她們原本的那房屋里面狹窄,住不開這么多人,二也是賈盈十分可人疼,況且她母親彩霞本來也是這屋里出去的,王夫人雖然不喜歡她父親,對這個孫女倒很是疼愛,賈政此時已經不在,正好叫她過來作伴,賈盈暫時算是得了清靜,只苦了母親彩霞,在那里給正房帶兒子。
然而自從兒子降生,賈環不但對彩霞愈發嚴厲,看著自己的這個女兒,也漸漸地不順眼起來,張口閉口“十六歲的丫頭了,好該嫁人出門子,整天只顧在這里耗著,是做什么呢?”
賈盈是拿定了主意,任憑父親說得怎樣難聽,媒人又是如何的天花亂墜,她只一句話“不嫁人”,逼得急了,就拿了個剪子,將尖端對著臉上比劃:“若是再逼我,便將這臉畫花了,成個丑八怪,看還有人惦記不惦記?”
賈環拿她也沒有辦法,暗暗咬牙,這丫頭可真是個賊精賊精的,她也不說自殺,只說破相,自己曉得她是舍不得就這么死了的,只是倘若真的毀了臉,也真的不必談婚論嫁,自己倒是要養她一輩子了,這性子可真的隨了她四姑姑,都是個孤僻耿介的。
沐雪元見鬧到這樣,便悄悄地和彩霞說:“這地方不是長久之計,你還是帶著盈兒搬出來吧,你們兩個能做針線,不愁不能生活,先住在我們那里,等找好了房再另外安家。”
彩霞點頭:“這實在是待不下去了,看著我們這個樣子,姨娘也是為難,不如我們搬了,離了那邊的眼,大家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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