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鼬沒有聽清楚,止水看見了,用眼睛看清楚了omega低聲喃喃的那些話:“他說,他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也覺得你很英俊。”難為止水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了出來,虛月簡直無處可逃,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鼬回想了片刻,止水輕輕抓住虛月的手,在掌心親了一下:“那我呢?”
虛月一下子就怔住了。
“光。”
在絕望的黑暗里,那束光從高處走了下來,緊緊抱住了他,無論經歷多久,他都不會忘記那一天,那一刻,止水的樣子。
止水怔忡了一下,無奈的笑了。
雙膝在有限的空間里慢慢磨蹭,止水插進去的時候,虛月被一陣強烈的沖擊抓住了心神,他吐出含弄了性器,轉而用濕漉漉的臉頰慢慢蹭了幾下,鼬把他拉到了懷里,沖撞不徐不疾,多多少少在鼬身上磨蹭了片刻,在他分心的時候,虛月抓住了他的手,放在后頸的地方。
“鼬,”omega不知羞恥的說:“給我……”
給我更多。說喜歡我。說不會離開。不要讓我痛苦。
鼬一下子就抓緊了他的手,抓得很緊,又松開,他不知道這是一種什么感情,在止水制造的空間里,虛月讓他從不曾發覺的感情發芽,鼬輕輕撥弄他的頭發,自然的說:“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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