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懷孕的緣故,虛月松了口氣,這種下意識的反應又一次讓鼬傷害他。不知道為什么,他已經盡力克制了,有時候還是會覺得不滿。
當年止水那么說的時候,鼬并沒有理解他的意思。但現在他明白了,虛月和他們不同,并不強大,也不多么聰敏,這樣的人想要過得好,就要學會保護自己。
不和他沖突是一種方式,對他沉默柔順也是,懷孕之后生下他的孩子,也不代表就對他有了什么特別的感情——他到底喜歡這個人什么地方?
鼬給出了答案。
這個人在止水面前是不同的。堅強又柔弱,忍耐又喜悅,眼睛里的光芒也不一樣。那弱小的樣子,并不讓他反感。
“你在想他嗎?”泉突然問。
鼬并不隱瞞,輕輕點了點頭。他沒有告訴泉的是,他在想著要怎么樣才能征服已經為他生下了孩子的那個人的心,而不是順從聽話。
他可以讓虛月足夠快樂,保障omega穩定平靜的生活,他可以許諾一生的忠誠和在意——但如果虛月對他只有擔心忌憚,他們就不會有未來。
“他是什么樣的人?”泉繼續問道:“別誤會,我沒有算舊賬的意思。”
“姑且算是個聰明人吧。”鼬說的無奈又嘲諷,泉領會了這句話的意思,笑了一笑。關于這個話題,他們保持著最普通不過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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