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
“我是誰?”鼬冰冷的問他。
虛月的眼睛里一下子流下了水光,他嗚咽了一聲,更加急切的,含含糊糊的含著鼬的名字。他把姿態放的很低,眼睛回避著鼬的目光。
“如果……”鼬不禁懷疑,這個時候的虛月可以答應一切:“我要讓你一個一個的生下我們的孩子?再也不讓你離開這里,你還要我抱你嗎?”
虛月一下子僵住了。
身體里的苦楚催促他答應,這時候什么都可以答應,只要不再折磨他。
但他還想垂死掙扎,他抓住了鼬的手,顫抖著吸了口氣,清楚的說出來:“…不要這么對我。”
這一聲輕的幾乎聽不見,一重重信息素熬干了他的理智,他真的怕了這種懲罰。虛月沒有得到回應,他又低低的,難過的,絕望的重復了一遍。
——不要這么對我。
——不要奪走一切,連一點點都不留下,只要留下一點,他就能忍下去,心甘情愿的欺騙自己忍耐著,熬下去。
鼬抽回了手,他的手很漂亮,很軟,帶著薄薄的溫度,皮膚并不細致,骨節帶著一點秀氣的冷硬勻稱。和渾身潮熱的omega不同,他淡漠的眼神沒有情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