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月坐在桌邊,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
“那個女孩……不要再和她接觸了。”鼬把鴉放在了搖籃里,不滿意的兒子伸手想要抓住他,虛月疑惑地看了過去:“是有什么問題嗎,我從前沒見過她……”
“嗯。”鼬輕聲說道。
他走到客廳,俯身印下一個吻。
這最初只是為了一解思念的吻卻迅速失控。年輕的身體不自然的發熱,信息素的抑制淺薄的一戳就破開明晃晃的洞,虛月的手順著腰往上撫摸,另一只手熱情的沒有松開。
“想我了嗎?”
意亂情迷的氣氛短暫的消散了,虛月安靜了一會兒,低低的道:“嗯。”
指甲劃破了背脊,隨著這一聲回答,不自然的撞擊又取代了外面冰雪的聲音。埋在身體里的性器把虛月空虛的地方堵住了,他以往害怕的快感,如今充沛的塞進了腦海里,失控的叫聲夾雜著沙啞哽咽的余味。
精液順著垂下的腿流淌下去,鼬慢慢醒過來,懊惱了幾秒,屋子里的鴉聽到他們的聲音,嚎啕哭了起來。只有這種時候,他才會不太講道理的責怪兒子的活潑黏人。
“不要管他了。”
虛月忍不住笑了,攏了攏外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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