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虛月說了一句,又忍不住道:“明天……”
“明天正常,對了……庭院里的東邊,我挑了樹種,晚上我回來就可以種了。”
虛月忍不住腦補了一下鼬在庭院里挖坑種樹的樣子,那個畫面實在想象不出來,鼬穿好了護甲,看他還在發呆的樣子,走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從窗戶跳了下去。
鴉驚訝的叫了一聲。
虛月把他抱了起來,吐著泡泡的孩子睜大了干凈漂亮的黑眼睛,映出了虛月驚訝又愉快的表情。虛月愣住了。
進入秋天,佐助本來打算等中忍考試畢業之后就加入警務部隊,輔助父親和兄長的工作,鼬卻不太贊成,一旦進入警務部隊,許多瑣碎的事務和日常會浪費他現在外出磨煉實力的機會。
“說到底你就是不想陪我吧。”佐助不高興的搬著資料放在了另一側的桌子上,鼬看了他一眼,眼里盡是笑意,嘴硬的弟弟哼了一聲,還是心甘情愿的過來幫忙。
“想我的話,晚上跟我回去如何?”鼬畫好了地圖上的標識,又看了一眼原本的資料,接過弟弟遞過來的佐助:“我以為你會去關懷一下同伴的,之前都沒有邀請你。”
“可以嗎?”佐助眨了眨眼睛,看著兄長迅速的彌補地圖上的空白,顯然對于下班之后很期待:“虛月哥會做飯嗎?”
“會吧。”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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