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體蓄勢待發,催促一個做本能的占有和臣服,交歡和淫靡,神智卻各自還有幾分不服氣的僵持著。
鼬隨意抹了抹手指,撫摸躺在他面前半打開的軀體,一開始虛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很快一切都清楚了,鼬在玩弄他。
虛月誠實的身體試圖以軟弱的吸氣和戰栗做出回應,他的腰后和頸側反復被手指,接著是舌頭舔過去,就像一叢要把他燒的融化的火苗。
“不要……”
虛月難耐的拒絕,這一次鼬沒有寬容他。
他用情欲馴服并不聽話也并不順從的omega,如果說愛是之間天然的地位等級,那么虛月并不愛他,也就分不清該用什么樣的態度和心情相處。
鼬可以原諒這個人一開始的漫不經心的偽裝,卻不能容許到了孩子出生的現在,還像陌生人站在屋檐下躲雨一樣的隱隱的戒備排斥。
后穴的空虛讓潮濕的粘液從深處流淌出來,沒有被alpha滿足的身體近乎疼痛的渴望有什么插進去,虛月急不可耐的抓住了鼬的手,觸碰他最需要滿足的地方。
“自己弄出來。”鼬命令一樣的說。
虛月哭泣著放開了他,并攏的雙指塞進了后穴滑膩的入口,他得到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刺激,卻遠遠不夠滿足和釋放。
鼬撫摸他潮濕艷麗的臉龐,奪走了虛月的注意力,情欲一下子退潮了,那是一雙猩紅的眼睛。虛月的視野里出現了無盡的森林,他們在河流里,他飄蕩在水波之間,這個認知讓他一下子抓住了鼬,手腳并用的纏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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