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月暈暈乎乎了大半夜,身邊睡了人,和自己一人的時候總是不同。他身上倦怠極了,心情卻很好,是生理性上的晴朗愉快,仿佛幾個月的陰霾都放晴了。
證據(jù)就是,身邊的alpha看起來都不討厭了。
這個人真奇怪,虛月迷惑了一會兒,他本來以為這種事情只有忍著。和止水當然是不一樣,他喜歡止水,卻談不上對新婚的鼬有多少喜歡。
可這一夜的歡好糾纏,讓人臉紅心跳的親密,他竟然也舒服極了。
虛月把秘密藏在心里,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止水——在這種時候,簡直有一種不倫之戀的背德感。可他只能懷念了,從此以后他將不再提起、不在問起那個人,只在心里藏著,讓記憶淡化過去。
虛月慢慢還是睡著了。
美琴下午來的時候他還在睡覺。屋子里的信息素散去了,美琴嘟囔了一會兒沒叫醒他,只是寫了紙條留下,說了帶過來的東西。
鼬在外面執(zhí)行了任務,任務結束之后早早回去了。同行的人都不知道他剛剛結婚,大家態(tài)度自然的說起冬天的中忍考試。
因為大蛇丸的橫插一腳,木葉上一次的中忍考試慘不忍睹。這一次佐助不知道要不要參加,鼬想起了佐助和鳴人似乎在一個小隊,隊長兼前輩是旗木卡卡西,暗部時代冷靜可怕的俊才。
鼬對于這陣子沒空關心佐助的修行的事并不感到抱歉,鳴人這個四代家的小混蛋一定在瘋狂帶壞白紙一樣的佐助,說不定這一次的中忍考試很值得期待。
這樣想著的鼬買了一份剛出爐的泡芙和烤肉松面包,想想家里的新成員,一時拿不準應該買牛奶還是水果,還是都要一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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