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岳離開以后,病房里又恢復了寂靜。就算虛月什么也不想說,止水也不在意,因為孩子的緣故,他設想中虛月會有很長的時間悶悶不樂,但是等到這一切結束后,他們會過上和普通情侶一樣的日子。
虛月看著窗外,葉子慢慢落得干凈了。
“嘶…”收拾碎玻璃的時候,割傷了手指,手指送入唇間吮吸。這種舉動好像一點也不疼痛,皺著眉頭,止水很快把碎片扔進一旁的垃圾桶,又把袋子打包起來,拎了出來。
擔心清潔人員不小心弄傷,又套了一個袋子之后,還有黑色的墨水筆寫上了“有碎片玻璃”這樣的警告。虛月靜靜的看著他這么做,這個人真的是溫柔的人,溫柔就像是他骨子里生出來的東西,是一種經年累月的習慣,一種難以改變的選擇。
然而這樣的人,心里也有優先名單。虛月唯一肯定的是,宇智波鼬一定在那張名單上名列前茅,排在他前面,排在止水自己前面,也許是第一也說不定。
“止水,”虛月說:“我想搬回去。”
這句話的效果是驚人的,止水像是吃驚極了一樣的站起來,過了很久,虛月又耐心的,慢慢的說了一遍:“我想搬回去。”
“你需要人照顧。”止水這樣回答。
虛月搖了搖頭,撫摸著肚子里那個孩子:“我會生下他,還給他們,然后離開這里。”
他說的異常簡單,仿佛事情只有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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