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是比較特殊的時期,宇智波美琴不知不覺松了口氣,她知道不該這么想——至少要等鼬回來問清楚了,再想別的辦法。
“他說了什么嗎?”
“沒有,”那個年輕的醫(yī)療忍者又不滿的說:“早上送過去的東西也沒動過。”
宇智波美琴想了想,趁著空閑的時候去附近的水果屋買了些橘子,又到附近的找了些蜜餞和果脯,雖然不知道那個孩子喜不喜歡,總要試一試。
正是深秋時節(jié),沒有多少病人,宇智波美琴推開門走進(jìn)去,下意識放輕了手腳——宇智波虛月睡著了。
他還很年輕,今年才剛剛分化,這樣的年紀(jì),偏偏又懷了孕……宇智波美琴暗自嘆了口氣,小心的坐在旁邊,剝開一個渾圓的橘子。酸澀的氣味彌漫不去,橘子皮收拾起來,放在了紙巾上,優(yōu)美的指尖小心的剝開了白色的果絡(luò),連酸澀的苦味也要去處。透明纖細(xì)的一絲絲的果肉,彌漫著清新的微酸,堆在小碟子里。
虛月緊閉的睫毛微微一動,茫然的慢慢側(cè)向一邊。
宇智波美琴心中一動,放回了另一只橘子,輕輕撩開他側(cè)臉的發(fā)絲,輕輕道:“虛月?”
這天夜里,宇智波富岳回到家,妻子又留下了一張紙條,說是要照顧那個人,讓他晚飯隨意用一些。
“父親……”佐助站在廚房里,謹(jǐn)慎的面對著食材。
“美琴前輩,還不回去么?”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