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月忍耐的抿緊了唇,在心底深處,深深的嘆息徘徊不去。
這個答案不出意外,止水一定會選擇去救那個宇智波鼬,就算不是鼬,也可能是別的什么人。就算以后,他們真的成了伴侶,他也被標記,有了繼承止水血脈的孩子,那時候止水也一定會選擇去拯救其他人。
“你還沒有回答我。”虛月低聲的說。
這幾個月來,他還沒有一次動搖過,細小的生命在慢慢的滋長,從嫩芽抽出枝條,留給他的都是狼狽又難受的回憶。但是想到身邊的人,想到度過這段艱難的時間以后,虛月又會覺得在那深不見底的忍耐和昏暗之中,一定會有好轉的希望在等待他。
“虛月,”止水低低的說:“以這種方式來……決定他的去留,太可憐了。”
他慢慢地,以一樣克制又冷靜的眼睛,凝視著虛月,慢慢的松開了他的手。
接著他離開了房間。
這個過程很漫長,也許只有虛月這樣覺得,漫長的讓絕望漸漸滋生。
“太可憐了……”
虛月低下頭,咳嗽了一聲,喉嚨里細弱的熱流被他咽了下去。最后,他轉過去,端起杯子慢慢把冷水喝了下去。
這并不如之前讓他更難過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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