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平穩的過去了。
他想止水會怎么做,那個被他標記了的少年,他記得語無倫次的求了很多次,仿佛并沒有用。止水一定會提出交往的請求,不知什么樣的人才會拒絕,那少年多半不行。
他不必出場。
鼬沉沉嘆了口氣。
正如他所想的,止水不久后回來了。
他和泉上午見了一面。
有些事情,他想得很清楚,只是宇智波泉看上去無法輕易接受,想到這里,鼬并非完全坦然。
他對少女抱著歉意。
盡管陰差陽錯,有一段時間,他接受了那看著平靜美好的未來;一起生活,生兒育女,直到老去。
但不能實現時,他才發現就像戰爭快要爆發時的那個晚上,佐助睡姿糟糕,他近乎絕望的想要怎么辦,要怎么才能讓佐助無憂無慮的長大——對于無法繼續走下去的戀人,他說不出口,卻能平靜的接受。
“他在我家里。”
茶店靠墻角的一桌,止水喝了杯茶,說道:“我打算和他交往一陣子,結婚,至于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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